A Christmas Alleluia

刚接到为贝德福德学校（Bedford School）创作一首圣诞颂歌的委约时，我首先想到的是寻找一首中世纪的“混杂体”（macaronic）诗歌——即兼具英语与拉丁语诗句的作品。然而在未能觅得合适例作的情况下，我转向了以往屡次赋予我灵感的中世纪女修道院院长——宾根的希尔德加德（Hildegard of Bingen，1098—1179）。她为童贞女圣母玛利亚所作的阿利路亚诗节《中保之枝》（O virga mediatrix），与我心中所构想的狂喜且神秘的意象不谋而合。

这首诗聚焦于“道成肉身”（Incarnation）这一圣诞核心奥秘；在创作中，我既采用了拉丁语原文（主要用于5/4拍的中间段落），也选用了芭芭拉·纽曼（Barbara Newman）优美而富有诗意的英译文本。字里行间洋溢着童贞女感孕生子，以及因道成肉身而成就的天地交融等生动意象。

在音乐展开上，全曲始于自幽暗深处的盘旋升腾，迎向自圣母玛利亚（即基督）喷薄而出的光明。这一神圣时刻带给世间欢腾雀跃的排钟齐鸣，随后进入对崇高奥秘的核心冥想——伴随着“两界合而为一”的颂扬，音乐借由对庄严钟鸣的模仿来庆贺这一盛景。随着我们奔向对圣诞奥秘永恒礼赞的异象，低沉的钟声再次化作欢腾的钟鸣齐响。

本作品还有一个篇幅更短（且演奏更为简易）的版本，题为《小圣诞阿利路亚》（A Little Christmas Alleluia），亦已由作曲家出版社（Composers Edition，编号 ce-bi1alca1）出版。